沈南星把睡着的孩子放好,笑道,“早就让你干活戴手套你不听,下次捡柴你也戴上手套,好用。【书友推荐榜:】”
林英感叹,“来你们这儿我是知道什么叫享福了,以前别说搬几棵白菜了,就算冬天挖地,都没有戴手套的,哪有那个条件,一冬天下来,别说手背上了,就连手心里都是干裂的口子,那罪受的。”
她又摇了摇头。
她老家也是北方,却不像在这边冬天冷的能要人命。
要真这么冷,也是不用干活的。
大雪一盖,想干都找不着地头。
家里那边也会下雪,雪却晚得多,基本都是进了腊月才下。
队里收了棒子种了麦子,再收了萝卜红薯这类东西,过了霜冻的季节,地里除了过冬的麦子也就见不着什么了。
偏偏队里看不得人们闲着,男人去修水渠,女人要去翻地。
没上冻的时候还好些,地上了冻,真是一锄头一锄头的硬翻啊。
虽说队里给大家伙都派了活,很多人家也想着过年前再多赚些工分过个好年,可有些人家,只让家里的男人去干。
她在婆家,公婆小姑甚至小叔子都不愿意干,她是年年要下地干的。
来表弟这儿的这几个月日子,是她这三十多年人生里过得最轻闲自在的。
放在以前,她想都不敢想,只觉得不管婆家的日子如何,那都是她的命。
她早就认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