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星不嫌弃,将所有的衣物和化妆品都收进了空间,地上还有两床被子,也被她收了进去。
然后她推开了衣柜的底座,露出下边的地砖。
看到那些地砖严丝合缝,暗暗的松了口气。
找了几块衬手的铁片和木板,将地砖掀了起来,露出下边的铁皮盒子。
沈南星将整个盒子拿了出来,打开看到里边的红木匣子,唇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再打开,珠光宝气,满满一匣子。
翡翠手镯,玛瑙手串,珍珠项链,金钗,玉钗,最底下还有几个金元宝和一匣底的银元……
这些大部分是母亲的嫁妆,母亲去世后就留给了她。
后来沈老太太也会给她一些珠宝首饰,沈南星就都放在了这个盒子里。
直到那个女人带着沈清瑶进门后,沈清瑶发现了这个匣子,总是千方百计的从她这里讨好东西,沈南星不愿意给,她便开始偷。
明明是她偷走的,她不承认,还要装委屈装无辜,反怪沈南星容不下她在这个家里。
沈南星不想让父亲难办,没跟她计较,只是把这个匣子藏了起来。
沈南星将红木匣子连带着那个铁皮箱子一起放进了空间,又把地砖和破旧的衣柜底座还原。
眼看时间要来不及了,沈南星原路出了沈家,小跑着去了公共汽车站。
公共汽车刚要走,沈南星赶紧上了车。
她没在车上看到陆萍萍两人,随便找了个空位置坐了下来。
不知道是这具身体娇气,奔波了一天累到了,还是这年头的路太不好走。
汽车摇摇晃晃,到了公社,沈南星只觉得头晕脑胀,胃里翻江倒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