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丝毫没有被这些刺耳的话伤到,眼底仍旧十分温和,转身就从这里离开了,去跟其他人敬酒。
这场婚礼真的太过奢华,对外说是花费了一百个亿,无一不精致,国外的很大家族也来人了,婚宴更是顶奢汇聚,很多奢侈品牌的老总都来了,现场的那些酒瓶子都是钻石点缀,光芒耀眼。
白天的媒体压根不能进入这婚宴内场,没有资格,内场那都是人情社会,是资源交换。
谢墨抱着还在转了一圈儿,就觉得没什么意思。
他抱着孩子要走,谢按却在这个时候喊了一声,“妈妈.......”
谢墨像是被人点了穴道,一阵刺痛从心口传来,然后传到四肢百骸。
他冲着谢按看的方向看过去,那是一副巨大的油画,油画上面画的是一个漂亮女人,这是典型的西方那边的油画。
谢按挥舞着小拳头,“妈妈妈妈。”
那涌动的情绪一瞬间平息,谢墨不禁有些自嘲,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。
难不成指望一个一岁的小朋友真能认人。
何况,那个人已经不在了。
他抱着谢按离开,谢按双手圈住他的脖子睡觉。
谢墨上车之后,将孩子放在自己的膝盖上。
谢按睡着了,小孩子本来就嗜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