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孽的指尖弹了弹烟灰,嘴角扯了扯,“我找心理医生看过了,她现在陷入了深深的内耗自责当中,再加上在谢墨的身边没有被好好照顾,现在已经是最严重的状态,以后不要刺激她了。”
傅砚声几乎是马上反驳,“我不会刺激她。”
阎孽的指尖仍旧夹着烟,开始说唐愿救了他的事儿,其实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个事儿。
他到现在似乎还能尝到那鲜血喂进自己的感觉,他一向认为女人都是自私的。
后来的很多次,他都试图喝很多水,将那种铁锈的味道给忘掉,可怎么能忘掉呢。
他垂下睫毛,看着点燃的烟烧到了手指头,“那时候我就想着,我一定要娶她,我要跟她结婚,哪怕所有人都在看笑话,可他们懂什么,他们都不了解唐愿。”
他说完这些,惊觉自己居然在跟情敌讲自己跟唐愿的秘密,瞬间便闭嘴了。
傅砚声却开始讲话,他讲的是唐愿为了她跑去缅甸的事儿。
她总是这样,一旦确定了什么就一往无前,你甚至无法想象,当时她怎么拥有的这种勇气。
她小时候在福利院长大,十几岁就被接回唐家,在那样的名利场里,她几乎是最底层的存在,可她却被激发了这样的勇气和胆魄。
唐愿自然是很好的,偶尔在面对欲望的时候,也很诚实。
可帝都这个圈子实在是太复杂了,一切背道而驰,走到现在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。
就算要承担因果,也不该是她一个人来承担。
阎孽安静的听着,然后将烟头捻灭在烟灰缸里,“唯一留在她身边的哥哥唐商序,一开始就在利用她跟你们做交易,他把她卖给你,又卖给谢墨,唐愿是个傻子,还相信那个人。”
唐商序一直都在坐收渔利,唐愿几乎是被他耍得团团转。
而唐愿为什么这么愿意相信他,说白了,她感受到这个世界上的第一抹温暖就是来自唐商序,而在她每次需要保护的时候,唐商序恰好就以一个保护者的姿态出现了,阎孽无法想象唐商序此前到底对唐愿说过什么洗脑的话,但很显然,唐愿肯定是相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