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愿的指尖触及到这条线时,微微蜷缩了一下,然后眨了眨眼睛。
她没有喊他的名字,只是反复在这条伤疤上擦拭,仿佛要把这道疤擦掉似的。
可是伤疤早就已经愈合了,现场现在了这么明显的一道线,又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就被擦掉呢。
傅砚声将她的手紧紧握着,一直在重复,“对不起......”
阎孽听到这话就来气,从不远处快步走过来,一把将傅砚声拎起来,“你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?真窝囊,人都在你面前,还能被人带走!”
他一拳头就砸在了傅砚声的脸颊上,傅砚声沉着脸,也跟着踹出去一脚。
屋内的东西瞬间开始“乒乒乓乓”的响动,墙上的画落了下来,椅子也侧翻着,就连茶几都被一脚踹出去几米远。
唐愿坐的地方却十足的安静,哪怕是碎片都没有溅到她这个地方。
她低头看着手中的漫画,大概是觉得太吵了,起身捏着漫画书,回了房间。
傅砚声看到她都已经走了,再打下去又有什么意义。
他急得赶紧跟上去,却被阎孽一拳头砸在肚子上,差点儿吐出一口血。
阎孽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,傅砚声的身手很好,当年毕竟是打出来的。
两人就互相瘫坐在地板上,怨恨的瞪着对方。
可阎孽同样恨自己,岂止是傅砚声没有保护好唐愿,其实他也没有保护好。
他颓然的垂下脑袋,哪里还有半分在港城猖狂的样子。
傅砚声扶着旁边的墙站起来,一瘸一拐的朝着屋内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