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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愿的状态越来越糟糕,唐商序的手机这段时间也没开机,导致很多人想要打听消息,却都没打听到。
唐商序这一个月都是在家里办公,将唐愿盯得很紧。
他在尽量找话题跟唐愿聊,可唐愿还是十分呆滞。
喂她吃东西,她倒是会吃,但一旦涉及到聊天,她的眼底就无神。
聊什么话题都没反应。
唐商序不知道这个人在意的到底是什么,就试探性地提到了傅砚声。
可唐愿仍旧没反应。
他又提了李鹤眠,不管是哪个人,她在听完之后就是安静的抱着自己的膝盖,坐在沙发上不说话。
唐商序也不是专业的心理医生,所以直接问,“小愿,你把你的心事说出来,我会帮你的。”
她听到这话,抬头,语气沙哑,“我想睡觉。”
气氛变得很安静,唐商序盯着她无神的眼睛,终于意识到情况已经越来越不对劲儿了。
特别是在她的手腕上发现了一道痕迹时,他又气又怒,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那道痕迹很浅,因为屋内并没有她可以接触的锋利的物品,所以不知道这是什么划的。
唐愿没说话,眼泪无意识的往下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