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聆的嘴角弯了弯,跟孟莲芝又开始聚餐,那些富太太们都说唐商序是运气好,能被向家小姐看上。
但是对于这一切,唐商序是不知道的。
他照顾了唐愿三天,唐愿倒是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吐了,但她一直都没问那个孩子的事儿。
唐商序看着她现在的情况,也不好主动提起,怕刺激到她。
医生说过,她这是严重的产后抑郁,不能受任何的刺激,而且必须有人在旁边看着,免得想不开。
因为产后抑郁跳楼的孕妇很多,没人理解她们的心情,所以作为家人一定要更加细心。
唐商序给她喂东西,她一口一口的吃,就是吃得很慢。
他抽过旁边的纸巾给她擦拭嘴角。
唐愿眨了眨眼睛,视线在周围转了转,似乎这才反应过来这是唐商序的家。
这几天有个阿姨照顾她,给她换衣服,甚至给她洗澡。
唐愿本人就像是一个牵线木偶。
现在她突然说了一句,“哥,我是不是又给你添麻烦了?”
她的抑郁来源于她认为自己是扫把星,每个跟她有关系的人下场都很凄惨。
现在唐商序也是这样。
她想到了那天的闪光灯,那些人的问话像是尖锐的刺一样附身在她的皮肤上,每想起一次,就往里面刺一截。
那些恶意顺着视线流淌着,光是想到这个场景,她就有些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