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孽自己当然也是爱的,他愿意在很多事情上让着唐愿,哪怕是挨她的巴掌都没事儿,那是奖励。
开始没人看得懂谢墨到底是爱还是不爱,他善于伪装,阴沉,又能眼睁睁的看着唐愿吃苦,还不动声色的谋划,这种性格很可怕。
阎孽试图跟谢家这边的商业竞争,可跟谢墨打得有来有回,谢墨仍旧不愿意松手。
双方再斗下去,那都是两败俱伤,所以不得已,阎孽打来了这个电话。
谢墨却不领情,“我跟阎总,没什么好见的。”
阎孽点燃了一根烟,想到自己看到的热搜,心里就不是滋味儿,“你让唐愿怀孕,你问过她本人的意见么?”
谢墨觉得好笑,指尖弹了弹,“我跟你们不一样,就是因为你们处处都要问她本人的意见,才会到现在什么都没有,我不需要她同意,我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,所以我有孩子了。”
这件事是在往阎孽的心脏上扎刀子。
在这群男人里,阎孽绝对是最边缘化的那个。
沈昼有婚姻,傅砚声跟李鹤眠有爱,谢墨有孩子,他阎孽什么都没有。
甚至从唐愿苏醒到现在,大半年过去了,都没有主动联系过他。
弄得他在各个男人之间周旋就像是个笑话。
阎孽一边心里不舒服,一边又把这种闷疼给忍住了。
没关系,他可以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