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背往后靠,现在傅砚声那边是暂时封印住了,那出现在房间的若不是傅砚声呢?
阎孽?
阎孽前不久回了港城,难道又回来了么?
谢墨是个很聪明的人,他其实不太想跟阎孽对上,而且还是在这个节骨眼对上,现在唐愿怀了孩子,她就算做了错事,他也能够原谅,错的永远是那些试图勾引她的男人。
他的眼底沉沉,指尖缓缓收紧,外面突然想起敲门声。
他说了一声,“进。”
助理带着一个唯唯诺诺的佣人进来,佣人在看到谢墨的瞬间,直接跪了下去,“谢总,我有事儿想要跟你说,我看见......看见有人进了唐小姐的房间,我当时还以为那是你安排的保镖,但是我看到他们......”
说到这的时候,他垂下脑袋,他之所以会看见,完全是巧合,那天正巧赶上大扫除,要从外面喊工人进来一起擦拭玻璃,这栋别墅的玻璃擦拭起来比较麻烦,专业的电子机器没办法把每个角落都弄好,只能人工,所以李鹤眠去找唐愿的按天,恰好就碰见隔壁那块巨大的玻璃需要擦拭。
工人从角落的窗户里看到了正在亲吻的两人,吓得手中的毛巾都落在地上,一直不敢开口。
谢墨的脸色有些沉,“他们在干什么?”
工人咽了咽口水,“在做一些亲密的事情,亲吻,两个人抱在一起,抱得很用力。”
“嘭!”
谢墨手中的玻璃杯都被他给捏爆了,他的手掌心都是血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