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未看清楚谢墨,哥哥唐商序说得对,不要招惹谢墨,谢墨的报复是没底线的,是丧良心的。
她的指尖蜷缩起来,差点儿将自己的手掌心戳出血痕。
她不敢去看外面,不敢去跟傅砚声对视,更难以想象之后的傅砚声到底要怎么挺过去。
但谢墨是不在乎的。
谢墨看着外面还在挣扎着要来到车前的人,嘴角浅浅的弯了一瞬,“我说过不会要他的命,毕竟我很同情他的身世。”
唐愿只觉得一阵恶心,还有头皮发麻,被毒蛇缠上的那种黏腻感。
她的眼泪都差点儿下来了,却又碍于外面还有傅砚声,她若是哭了,只怕他更加难受。
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,干脆想要一头撞到这落下半截的玻璃上,谢墨的手掌却轻飘飘的覆盖在她的额头,“以后还跑么?”
唐愿浑身颤了颤,唇色有些白,“不会了。”
谢墨让人将傅砚声扶起来,然后丢远一些,这附近应该还有傅砚声的人,至于他会不会倒霉的遇上他此前得罪过的那些仇家,这就不是谢墨应该考虑的事情了。
唐愿看着傅砚声已经只剩下一口气,但那视线却仍旧一瞬不瞬的落在她身上,她心里一阵刺痛,强迫自己收回来。
汽车启动,谢墨的语气开始变得温柔,“好了,跟我回去。”
她没说话,她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。
一路浑浑噩噩回到谢家,现在谢家已经没人敢跟谢墨作对了,何况就谢墨一个人住在老宅,压根不会有人来打扰,那些不忠心他的人全都被换了一遍,他现在手里握着绝对的权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