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顾洵,这会儿也有点儿头皮发麻了。
他抱着花,丢也不是,不丢也不是。
现场的其他人哪里还敢在这里多待,纷纷起身,说是家里突然有事情。
顾洵也不可能将人留下来,这样的场合谁愿意多待。
很快,包厢内只剩下他们三个人。
顾洵赶紧开口,“沈昼,你别上当,这明显就是挑拨离间,恰好选在这个时间这个场合,就是瞄准了你现在找不到唐愿,心里着急,那人估计是跟谢墨有仇,故意整你们。”
沈昼缓缓捏着手中的杯子,看向谢墨所在的地方,“我很好奇,为什么人家不整顾洵呢。”
说到这的时候,他又看向顾洵,“为什么不挑拨我跟你,而是挑拨我跟谢墨?”
这句话的言下之意就是,想必那人是抓到了什么把柄,才会故意这样。
而顾洵确实是干净的,因为他对唐愿真没什么兴趣,现在甚至是有点儿心烦。
顾洵也有些急了,将鲜花猛地一下砸在茶几上。
他今晚本来就有点儿生自己的气,气自己像个小丑一样组建这样的聚会,气自己看不懂别人的眼色,强行要将两个已经产生隔阂的人喊到一起,所以才会导致现场的气氛这么尴尬,虽然他已经极力在调解,还是能感觉到大家的不适。
他就是个小丑!
鲜花是新鲜的,上面还有水珠,砸在茶几上的时候发出很大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