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墨这会儿将唐愿箍紧,狠狠去吻她的唇。
唐愿有些毛骨悚然,这是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都感觉不到的,来自深渊的力量。
她没敢挣扎,因为谢墨从来要的就不是她的抗争。
他要的是服从。
谢墨在她的身上努力了很久,停下来的时候,一下一下轻轻咬着她的唇瓣。
唐愿都不敢撇开脑袋的,因为这个人身上的黑暗气息实在是太浓厚了。
许久,他似乎觉得够了,满足了,缓缓起身,进了旁边的浴室内。
从唐愿失踪到现在,也过去两个月了,她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,现在没办法心安理得的摆烂,她怕傅砚声找过来。
现在李鹤眠已经没了,她不希望傅砚声也没了。
谢墨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,她只觉得头疼。
谢墨很快从里面出来,而且已经穿戴整齐,看样子是要离开了。
他每次来得匆忙,走得也匆忙。
唐愿住的这房间内唯一的窗户只能看到下面的悬崖,看到他又要走,她也就忍不住说了一声,“能不能给我带盆鲜花过来,我每天看到窗外都是白茫茫的,容易抑郁。”
谢墨的脚步顿住,回头安静的看着她。
她坐在床上,被子盖住身体,脸色很平淡,“这里没什么看的。”
电视上也只有那么几个台,大部分时间还是广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