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墨的视线在周围转了转,眼底十分满意,“这个为你亲自打造的牢笼,这么多年了,仍旧没有人怀疑这里面的乾坤,看来你要在这里一辈子了,你还是祈祷我不会出事,不然一旦我不过来了,你可能会被活活饿死,堂堂谢家继承人被当狗一样关了十几年,又被活活饿死,说出去怕是招人笑。”
“谢陨!!谢陨!!”
他好像只会重复这个名字,疯狂的想要挣脱身上的铁链。
他的身上全都是臭味儿,谢墨站远了一些,而且缓缓走到门口,就要离开了。
“谢陨!!!!”
谢墨轻笑,没有停留,将门打开,“我就是顺带过来看看你,再见。”
厚重的门关上,男人眼底的光亮逐渐熄灭,然后是撕心裂肺的怒骂声。
谢墨从这座山体的内部坐电梯下去,到达宽阔的地带又坐直升机离开,再然后坐汽车回到自己现在住的房间,可见他一直都很小心谨慎。
窗外飞过去的灯光在他的脸上留下明明暗暗的影子,显得他整个人都神秘起来。
谢墨将背往后靠,不禁想到了一些往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