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昼还是坐着,不说话。
谢墨就这样被顾洵拉走了,一路从走廊离开,站到酒吧的外面。
顾洵气得踢了一脚旁边的垃圾桶,整个人都很焦躁,“真是疯了,以前我就觉得他疯了,现在他是被唐愿回来刺激到了吧,人家一回来就要跟他离婚,显得他多么没魅力,他以前觉得唐愿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他,现在有些受不了,所以就疯了。”
谢墨觉得好笑,嘴角扯了一下,“沈昼心气高,会难受很正常,你别说那些去火上添油了,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情,再加上还有一个阎孽,他患得患失很正常。”
顾洵抓了抓自己的头发,冷哼两声,直接上车。
上的是谢墨的车。
谢墨站在外面没动,眼珠淡淡的转了一下,才上车。
顾洵还在喋喋不休,“我以前挺喜欢唐愿妹妹的,但我现在真想去骂她,你别怪我说话难听,她现在的行径跟贱人有什么区别,她不会真觉得自己能迷倒这么多男人,魅力很大吧?”
谢墨的手中捏着一瓶从架子上拿下来的牛奶,似乎要中和刚刚酒精的威力。
“倒也不用这么说她,在这个圈子里,女人总是身不由己。”
顾洵眉心拧紧,安静的盯着他看。
谢墨表现得十分淡定,把手中的牛奶喝完。
顾洵叹了口气,又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,“我当然知道沈昼以前做的事情很混账,但你看看现在大家都被霍霍成什么样子了?反正我以后见了她,绝对没有好脸色。”
汽车在顾洵住的地方停下,谢墨坐在车内,阖着眼睛,“我身体不舒服,你自己下去吧。”
“胃又疼了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