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礼貌的喊道,眼底都是谦逊。
但是周蕴琼的心里却窜出来浓烈的恨意,这种恨意让她恨不得今天一把火将这个场地直接烧烂,都是因为唐家教出来的女儿,她儿子才会这么早就毁了,才会这么早就死掉,她甚至都没来得及好好的看对方最后一眼。
她是真的恨啊。
她恨得心脏都在滴血,以至于眼神里迸发出来的恨意也压根没办法掩藏。
唐商序感觉到了这种恨意,眼底的情绪一闪而过,本想给李枭打个电话,让人来把周蕴琼带走,因为周蕴琼今晚明显有些不对劲儿的。
但他还来不及反应,就听到周蕴琼问,“你真的不知道唐愿现在在哪里么?”
“周阿姨,我确实不知道。”
周蕴琼的嘴角扯了扯,明显不相信。
“是么?唐愿没有其他人帮助,又被那么几个男人在寻找,有什么本事能一直躲到现在呢,我真的很好奇,你去参加了鹤眠的葬礼的,你觉得鹤眠年轻么?”
周蕴琼陷入了一种痛苦叙事中,她已经感知不到周围人的存在了,满脑子都是那么年轻的李鹤眠。
“其实鹤眠从小没让我怎么担心,但他年龄是最小的那个,所以一出生就获得了很多的偏爱,家里的继承有李枭在,大家对于他的教育就是只要快乐就好了,而他也一直都是这么去做的,赛车太危险了,他就是喜欢,这人啊,总喜欢干这种危险的事情让我担心,但我没想到最危险的不是赛车。”
最危险的居然是唐家女人。
周蕴琼接受了很多教育,而且李家本来就是一个十分正派的家族,她接受的教育让她将这一切归结于唐愿的身上的时候,会有些痛苦,但除了怪罪唐愿,还能怪罪谁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