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昼没说话,听着那边压抑的哽咽声。
他当然没办法把李鹤眠那贱人做的事情说出来,这是兄弟能干出来的事儿么?
李鹤眠最好真的死了,不然他也会让对方再死一次。
他耐着性子继续问顾洵,“谢墨有单独跟愿愿相处过么?”
顾洵听到这话,就是脑子再蠢也反应过来了,这人是在怀疑什么?
他赶紧抹了一把脸,眼底都是震惊,“沈昼,你做出来的那些事情我就不说了,你现在这是怀疑谢墨跟唐愿有一腿?我觉得你就该去看个脑子!真的,你现在是觉得全世界的人都会爱上唐愿是么?她是长得漂亮,但跟你一样的花心,哪里能让谢墨看得上,我甚至觉得你跟傅砚声都蠢,蠢爆了才会因为一个女人闹到现在这个地步,对了,你前段时间将唐商序踢出去,你不会还怀疑唐商序也跟唐愿有一腿吧?你要不去检查一下脑子吧。”
他说完,嘴角扯了扯,“怀疑到最后,你是不是要怀疑我也是唐愿的入幕之宾?你现在这副妒夫的样子,我都有些不认识你了。”
他又抹了一把自己的脸,起身抓着旁边的外套就朝着外面走去,“你们慢慢闹吧,我要回去继承家产去了。”
顾家那边能继承家产的也就只有他,只不过他耽于享乐,目前大部分的业务仍旧是他的父亲在把关,现在太无聊了,没有一个人陪在身边,所以不如回去好好折腾家业。
他挂断沈昼的电话,不忘了给谢墨那边提醒。
“我劝你小心点儿吧,沈昼今天都开始问我你有没有跟唐愿单独相处过了,我怀疑他是被刺激到失心疯了,我近期不会再露面了,免得到时候自己都被怀疑上。”
谢墨的眼底闪烁着浮光,语气淡淡,“怀疑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