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小时的殴打,阎孽现在张嘴都是血腥味儿。
他清楚沈昼不敢真的要他的命,也不敢真的用太过分的东西来折辱他,毕竟在沈昼的眼里,唐愿还在他手上呢,真要闹到不死不休的地步,谁都不能保证唐愿的安慰。
“托沈总的福,我好多年都没被人这样打过了。”
沈昼的眼底出现一抹冷意,然后吹了吹自己的杯子,“只是这些还不够,虽然要不了阎总的一条命,但我拿走大半条命总归是没错。”
两人说话都没有很狠,甚至没有那种你死我活的放狠话。
沈昼的语调从始至终都是温和的,阎孽也是云淡风轻的。
拳头的声音又响起来了,紧接着是鞭子,一直持续到第二天,再打下去就会出人命。
沈昼看着还被吊着的男人,嘴角弯了起来,“今晚应该能多吃几碗饭。阎总回去洗心革面,好好做人,以后这大陆,能别来就别来。”
阎孽浑身都疼,疼得甚至都不能张嘴。
沈昼这边配了医生,严格的保持着让他维持一口气的那个度。
阎孽的体格本来就比普通的男人要好很多,这些折磨放在普通人身上,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个来回了。
阎孽冷笑了一声,在一片猩红中抬眸看向沈昼。
沈昼挑眉,一个狼狈一个体面,这样的落差估计阎孽这辈子都会记得。
如果阎孽要在这个时候放狠话,那只能表明这个人更加的无能。
所幸阎孽什么都没说,只是擦拭着自己嘴角的血迹。
阎孽从北沈昼的人丢出这个房子后,就直接晕过去了。
他的在外面守了一天一夜,确定他出来,才赶紧将人送去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