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色煞白的想要起身,却听到他的声音,“最好再好好休息一下,医生说你低血糖。”
她现在看到这张脸就心烦。
沈昼把输液的针拔掉,坐在床边将她的发丝别在耳朵后,“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她懒得回答,但是下一秒,他猛地将被子掀开。
“沈昼!”
她的嗓子都是哑的。
沈昼压着她继续开始亲,“既然不说话,那以后也用不着再说什么了。”
他的语气淡淡的,平日里的那种温和早就已经消失了,现在他跟唐愿之间用不着这些。
唐愿咬着牙,恨不得甩一巴掌过去,但是手刚抬起来,就被他直接绑在了床头的位置。
接下来的一周,她吃饭几乎都是在床上渡过的。
她忽然意识到,在她没有对沈昼说任何的软话之前,她要过的就是这种工具一样的人生。
她张了张嘴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捏着手机,庆幸还有手机可以用。
她的脚踝上上了一只镣铐,沈昼这是妥妥的将她囚禁在这个房间了。
用他的话来说,既然不想出门,那以后永远都用不着出门了。
唐愿拉扯了一下自己脚腕的链子,这条链子的钥匙是在沈昼那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