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踏进缅甸这块区域,她的心态不一样了。
她没有第一时间去白石峰所在的园区,而是先跑去这里的市区,租了一辆豪车,又给席孽换上了一身西装。
几人住进酒店,她将席孽按在凳子上,“不管他们问你什么,你都不要回答,让我回答就行。席孽,你只要在关键时刻说一句,打狗还得看主人。”
席孽的视线上抬,看着她的脸。
明明该是一朵娇花,在安排这些的时候却异常冷静。
“来,跟我说一遍,打狗还得看主人。”
席孽拧了一下眉,“打......”
李鹤眠坐在旁边的床上,叹了口气,“这白痴是指望不上了,要不找个其他身形像的吧?”
可那半个背影实在很难找,那个传闻中的阎家太子爷,跟席孽都是属于高大很有压迫性的体格。
唐愿双手捧住席孽的脸,“慢慢说,一个字一个字的说,没关系。”
“打狗。”
“对,慢慢来。”
他的视线越过她,落在床上的李鹤眠身上,又轻飘飘的收回来。
他不高兴了。
唐愿放开他的脸,坐在旁边,“跟我一个字一个字的念,你可以的。”
席孽突然撑着自己的脸颊,抬手掐了掐她的脸。
她愣住。
这一幕被李鹤眠看见了,某人瞬间炸毛,快步走过来,一把揪住席孽的衣领。
“管好你的手啊,再动我打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