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指腹的眼泪摩擦干净,最后深吸一口气。
到底是他那两年的出轨让她黑化了,还是曾经的唐愿本就没展露爪牙。
他抬手揉着眉心,反正有席孽跟着,她也不会出事。
现在傅砚声在缅甸,她也不可能去跟他见面。
无非是去求人,可她能求谁?
整个帝都,现在谁敢在这个节骨眼给她开后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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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愿上车后,双手紧紧的抓着方向盘。
席孽坐在副驾驶的位置,扭头看着她,想了想,还是抽过旁边的纸巾给她擦拭汗水。
他寸步不离的守在别墅,只是不能进入里面而已。
只要唐愿离开,他就得跟着。
唐愿将他的手推开,“我没事儿。”
跟沈昼这样的人对峙,是非常耗费心神的一件事,他猝不及防的一句话,很容易彻底击溃人的心理防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