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愿并不惊讶,老夫人也是很有手段的女人,虽然卧病在床,但是沈家每个人的事儿,她都大致清楚,照顾她的人每天会把帝都的传闻说一遍。
唐愿依旧乖巧的给老夫人揉肩膀,轻轻按开穴位。
人一旦卧病在床,不管曾经多么厉害,都得为病魔低头。
老夫人的日子就只剩下这两年了,沈家每个人都对她很孝敬。
“愿愿,我现在就指望着你跟小昼生个孩子。”
每一次过来,老夫人都会这么说。
唐愿清楚,如果她再不表态,老夫人也要站到乔芊媚那边去。
反正只要是沈昼的种就行。
“奶奶,我会劝劝沈昼的。”
老夫人眯着眼睛,从鼻子里哼了两声,穴位被按着,整个人都很舒服。
“你这孩子孝顺,学的这套手法真舒服,我身边人都没你按的好,可惜就是不会变通。”
唐愿受教,一一听着。
老夫人对她并不满意,而是觉得她最听话,好拿捏,再加上她的按摩手法是真不错,所以才会暂时站在她这边,到了老夫人这个位置,曾经那些想巴结她的人早就无所不用其极,她能看穿女人的某些手段,至少在老夫人看来,乔芊媚绝对不是个听话的。
所以在不听话和听话之间选,她当然暂时愿意选择后者。
唐愿按了半小时,又坐在床边小凳子前,乖巧的给老夫人按着腿,“中午做梦,梦见奶奶的腿不舒服,我想来想去还是不安心,就过来看看。”
老夫人被这话逗笑了,让佣人拿来一个首饰盒子,里面是一对翡翠耳钉。
“我看你打了耳洞,以前的这些首饰我都戴不上了,你拿去吧。”
“奶奶,这太贵重了。”
“让你拿着你就拿着,以前你打扮的太素净,小昼那小子也不开窍,不知道给你多买点儿首饰衣服,女儿家哪有不喜欢这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