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景行“嗯”了一声,没有关电脑,扭头的时候看到外面在下雨,淅淅沥沥的雨声越来越清晰。
唐愿走到沙发边,本来想喊傅砚声起来的,但手伸到他身上,就感觉到了一阵烫人的热意。
他在发烧?
“砚声!”
她喊了一声,然后看向要上楼的孟景行,“孟律师,砚声好像发烧了,你这里有退烧药么?”
孟景行脚步顿住,去柜子里找来了医药箱,并且还去接来了温水。
现在去休息好像有些不太礼貌,他想了几秒,就坐了下来。
唐愿没空管他,拍了拍傅砚声的脸,“把退烧药吃了。”
傅砚声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,将她指尖的药吞了下去,还不小心含住了她的半根指尖,烫得唐愿差点儿把手丢出去。
她抽过旁边的纸巾,给他擦拭额头的汗水。
傅砚声生病的时候很乖巧,就安静睡着,就是身上的热意蔓延得太厉害,坐在他身边都能感觉到他像火炉一样。
外面在下雨,唐愿也不好现在带他走。
“孟律师,今晚借宿一晚可以吗?”
孟景行本来还在想着股市的数据,听到这话,也就起身,“太太随意就好,如果有需要我帮助的,打我电话,晚安。”
唐愿点头,手掌心又覆在傅砚声的额头上。
她怕他睡得不舒服,将他缓缓放下来,让他枕着自己的腿。
她自己则靠着沙发背,就这样闭上眼睛。
凌晨六点的时候,她醒了,摸了摸他的额头,烧还是没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