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柏抬手,在她的脑袋上轻轻摸着,“是啊,我最爱你,阮阮。”
他下楼的时候,在一楼看到了沈阮的母亲姚梅。
姚梅的脸上都是讽刺,端起桌子上的茶水喝了一口,“阮阮看得上你,是你的福气,但她绝对不能跟你结婚,这个孩子必须拿掉,你最好亲自劝劝她,不然沈家不会对你客气。”
韩柏态度恭敬,仿佛逆来顺受的样子。
“姚女士,我知道,我不敢觊觎阮阮,现在也只想安心留在这里照顾她,让她赶紧恢复。”
姚梅冷笑一声,懒得戳破这种人的小心思。
韩柏走出这里后,脸上的恭敬瞬间消失得彻底,他定了一张最近的机票,三个半小时后起飞,马上就赶去机场了。
韩柏的一切行踪现在都受沈昼的监视,在沈昼的眼里,他想要入赘沈家,所以绝对不会什么都没捞到就离开,以至于忘了审核韩柏的机票。
韩柏过海关的时候,总觉得胆战心惊,害怕被沈昼的人拦下来,那样一切都完了。
但唐愿说,沈昼在某些地方很自负。
沈昼这辈子都想不到,韩柏怎么会在胜利唾手可得前离开。
沈阮在屋里等了三个半小时,但韩柏还是没回来。
她瞬间变得焦躁起来,开始打砸屋内的东西。
“我要韩柏!你们把韩柏藏哪里去了,求求你们把韩柏还给我。”
她的身上还有伤,这样闹腾下去,伤口马上就得崩开。
姚梅吓得赶紧让人去找韩柏,气得大骂,“现在他就是伺候阮阮的佣人,居然敢擅离职守,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,等找回来了,我一定要狠狠骂他一顿不可!”
沈阮抱着自己的脑袋,始终都不愿意回到床上,就那样坐在地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