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时觉得特别受伤,对她来说,最有意义的事情就是把家里的一切打理好。
但在沈昼眼里,保姆也可以做这些。
所以她做的一切,在他看来是没有任何意义的。
想到自己还需要沈昼,她忍了,冲他笑了笑,“因为是你给我的位置,我不想给你丢脸,江年说陈利川的背后是你的二叔,我也怕你为难。老公,我不想再像以前那样,总是在家里等着你回来了,你好像也不喜欢那样的我。”
沈昼不说话了,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儿,唐愿的话总能勾起他的某些情绪。
错怪她了,可能是此前被冷落得有些受伤,才想要风华,才想做出一番成绩给他看。
他端起桌子上的酒,脑海里又晃出那几个字。
她好爱我。
轻笑一声,又觉得她傻兮兮的,“想讨好我,不如多练练床上的技术。”
话糙理不糙。
“吃饱了吗?”
他问了一句,看到她点头,就将她一把拽起来,打横一抱,上楼了。
将她放到主卧的床上,他一只手压在她的脖子上,一只手解着自己的衬衫。
“上次让你学的,你学会了吗?”
学什么?
她眼底有些疑惑。
沈昼掐住她的下巴,指尖落在她的唇上。
她瞬间想起来了,哦,这个啊。
“没学,刚刚姑姑给我打电话,我还想跟她多学习一点儿娱乐圈的内容,我得走了。”
沈昼的脸色瞬间黑了,甚至都被气笑了,“你再说一遍?”
话音刚落,唐愿的手机就响了起来,确实是沈听水打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