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还在气头上,有了几分逗弄的心思,“我喜欢男人打舌钉,实用。”
傅砚声眼底的笑意顿住,划过一抹错愕,反应过来后,哑声道:“别耍我,我会当真。”
唐愿说出刚刚那句话,就有些后悔,轻咳了一声,闷头往前走。
傅砚声亦步亦趋跟在她后面,那声音犹如艳鬼。
“真喜欢的话,我马上去打。”
“我随口说的,别去,你认真演戏就行,以后被人扒出来了不好。”
他应了一声,指尖撩起她耳边的头发,“三天内不要碰水,不然会发炎。”
“嗯。”
回到房间后,沈昼还没回来。
唐愿这辈子没经历过多少新奇的事情,刚刚是在忍着,这会儿她在镜子前,仔细打量自己的两个耳洞,那里有透明的养耳棒。
她满眼的趣味,像是被打开了新世界。
正在打量的时候,浴室的门被人推开,沈昼只穿了一件衬衣站在外面,看到她的耳洞,缓缓上前。
从后面将她抱着,指尖想去摸,就被他拍开,“有细菌。”
他轻笑,在她的发顶亲了亲,“怎么突然想去打耳洞了?”
“去楼下的时候看到了,犹豫了这么多年,总算打了。”
“以前怎么不打?”
他的下巴放在她的发顶,双手掐着她的腰。
唐愿垂下睫毛,在福利院的时候,曾经遇到过要来捐物资的人,院长很热情的欢迎对方,那男人的视线在孩子堆里转了转,一眼就看上她了,说是要跟她单独说几句话。
结果就是用针扎她的手指,还不让她哭,否则给大家的零食就会收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