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妆容没有乱,头发也规规整整的,一如离开时的模样。
她坐在沈昼身边,垂着睫毛,安安静静的吃着碗里的东西,时不时的还要聆听一下几个男人的对话。
打死都想不到,她才去跟人厮混过。
李鹤眠心里不得劲儿,又说不上来为什么。
等他自己再一次离开包厢的时候,他是真觉得自己有病。
他进了男洗手间,看到那个小白脸正站在盥洗池前洗手。
李鹤眠已经搬去傅砚声现在住的小区了,但前几次见面的时候,灯光都比较暗,他没认真看过这个小白脸的长相。
现在灯光亮,他将这人的长相看得清清楚楚。
很年轻,可能也就二十出头,身上有种介于青涩跟成熟男人之间的矛盾魅力,这张脸长得是真好,跟沈昼不相上下,甚至更胜几分。
难怪能把唐愿迷得找不到北。
傅砚声知道他在盯着自己看,慢条斯理的将手洗干净,抽过旁边的纸巾擦拭。
李鹤眠冷嗤一声,双手抱胸,“没想到长得人模狗样的,却一天都不想怒力了,去攀附那种女人,你不知道她结婚了么?”
傅砚声将纸巾丢进旁边的垃圾桶,语气淡淡,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还装?我都看到了,你们刚刚在女洗手间都亲一起了。”
傅砚声抬起头,脸上依旧冷,眼底却有几分嘲讽,“是你老婆?”
李鹤眠怔住了,瞬间恼羞成怒,“不是我老婆,我就是单纯看不惯!你跟她不会有好结果,趁早散了吧。”
傅砚声的脸色未变,没有搭理他,直接就要走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