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是不知羞耻,唐家的教养都被你喂进狗肚子里去了!”
他翻来覆去就只会不要脸,不知羞耻,仿佛再说不出其他的脏话。
李鹤眠有些纳闷,她实在是太冷静了,按理说被喜欢了十几年的人这样对待,不是该一哭二闹三上吊么?
唐愿的脚步停下,转身。
李鹤眠跟着停下,刚问她想做什么,她的手就伸过来,把他手里的车钥匙薅走了。
“唐愿!那他妈是我的车钥匙!你还给我!”
他要追上去,但是唐愿很快打开驾驶位的车门,开车离开。
李鹤眠站在原地,气得跳脚。
直到顾洵的车开到他面前,看到他脸色不好看,落了车窗下来。
顾洵单手支着脑袋,上下打量李鹤眠,“鹤眠,你老婆跟人跑了啊,气成这样。”
因为李鹤眠的年龄最小,而且最喜欢跑车,游戏,所以大家都开玩笑说他的老婆是跑车。
李鹤眠冷着脸,一把拉开车门,“我老婆确实被人开走了,操!该死的唐愿!”
他说到这话的时候,狠狠捶了一下车门,捶得哐当响。
顾洵的眼尾微微上扬,有些意外,“你什么时候跟唐愿这么熟了?”
唐愿一直都是个很有分寸的女人,因为唐家女人这个身份枷锁,她跟除了沈昼之外的男人都不熟。
更别提会主动招惹人,李鹤眠被家里宠的无法无天,又有个绝对掌权的哥哥,能把他气成这样的没几个。
李鹤眠垂下脑袋,唯恐被人看出一点儿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