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看对方能不能成功了。
但她没想到,盛芸的那个叔叔会来得这么快。
而且出手确实毫无顾忌。
沈昼出差还有两周才会回来,三天后,唐愿刚送傅砚声进组,转身就看到了一个脸上有着一道刀疤的男人。
头顶的大花瓶晃了两下,差点儿砸到她的头。
她脸色微变,心有余悸。
男人穿着皮鞋,眼底犹如看蝼蚁似的,满满的居高临下,“你就是唐愿?”
芸芸说这个女人不能活。
她抿了一下唇,拎着手中的包,微微点头。
男人长得敦实又强悍,一看就是那种健过身的胖子,眼神肆意在她身上扫了两下,给了一张名片。
“今晚来这里陪我,陪得我爽了,我让你死得痛快点儿。”
那是一张酒店的房间卡。
还不等唐愿伸手接过,他满是老茧的指尖就缓缓丢开,卡片轻飘飘的落在地上。
“唐愿,你对我来说,就是高等的鸡,别不识相。”
唐愿嫁给沈昼两年,极少出门。
她知道这个圈内没人看得起自己,但这个混迹在缅北的通缉犯凭什么?
她觉得好笑,将地上的卡片捡起来。
而男人已经转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