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昼弹了弹指尖的烟灰,将背往后靠。
女人顺势坐进他的怀里,将自己身上的衬衣扣子一颗颗解开。
今晚沈昼却没什么兴致,他在床上对女人向来不会怜惜,这方面的需求也大,对情人也不吝啬,但今晚莫名的,没兴致。
他起身,抓过一旁的西装外套,“改天再说吧。”
语气淡淡的。
女人接连送上来两次,都被拒绝了,脸色瞬间一变,然后轻笑。
罢了,本来就是游戏人间的浪子,也不见得会对哪个情人动心。
真想看看他有一天为女人癫狂的样子。
沈昼将西装搭在手肘上,进入电梯的时候,遇到了沈听水。
沈听水的脖子上挂着一块翡翠无事牌,他挑了挑眉,“姑姑,你什么时候喜欢戴翡翠了?”
这是唐愿送的,沈听水还挺喜欢,今晚戴出来才知道,这玩意儿价值千万。
她对翡翠不太了解,没想到愿愿那孩子送的这么贵。
“愿愿送的,人家可比你懂事多了。”
沈昼轻笑,按了电梯,“她来讨好你们,还不如来讨好我。”
沈听水知道这个侄儿优越惯了,做什么都高高在上的姿态,忍不住用手肘捅了捅他。
“哟哟,说这话,你这是吃瘪了?难得啊,愿愿这丫头难道开始硬气起来了?”
“引起我注意的手段而已,姑姑不懂,小夫妻之间的情趣是这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