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蛟月瑶不解,急道,“我们都出来了,安全了啊!仙帝……仙帝难道还会追杀到蛟族来吗?”
“正因为出来了,才更危险。”我看着她,一字一句道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沉重,“我怕的,就是仙帝下凡来干掉我。”
“什么?”四女同时一惊。
“判官笔,生死簿,是什么?”我缓缓道,“那是仙帝的本命融道法宝!是仙界最顶尖的存在炼制,用来镇守黑暗死亡区域、抹杀最强天骄的终极杀器!而我,不仅从里面活着出来了,我还……毁掉......
轻轻的颤了下,心口窝突然很痛,又喘不过气,她想要抬手捂住胸口,可是两只手都软软的,抬不起来。
意识到这一点,刚才还兴奋不已的众人顿时兴致缺缺起来,以至于不少人都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,因为他们实在是不想看这种早已规划好剧本的作秀。
出去绕过他身子的那一刻,他还下意识的侧身让了让位置,是个很绅士的表现。
“没有呀,老师说每个孩子都有青春期,青春期的孩子可任性了呢!”肉包刚一本正经的说完。
能不憋屈吗,现在的问题是,因为之前没有引起足够重视,所以民主党手里目前根本就没有舆论阵地,所以就算是赛缪尔·蒂尔登想辩解都没有发言权。
还有那些一直没有露面,但是却是每次都能为我投上票的朋友们,也同样谢谢你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