财戒的修复之力全力运转,却也只能勉强跟上受伤的速度,这般极致的痛楚,几乎要将我的意识击溃。
但我死死撑着,心神紧凝,催动净化道人与鲤鱼的圣光,如狂风骤雨般朝着残血猛灌。
净化之力如跗骨之蛆,不仅侵蚀着残血的本源,更在瓦解着残魂的意识。
渐渐的,残魂的嘶吼声变得断断续续,神通也开始紊乱——血色洪流时而暴涨时而萎靡,帝印凝聚到一半便轰然溃散,魂火更是忽明忽暗,失去了章法。
他的声音变得茫然,时而喊着“仙帝之位......
“漠然,你也去休息吧。”楚宇诚也走上了前去,拍了拍李漠然的肩。
今日他以裁衣神功抵挡住了萧然的全力一击,虽然气劲铠甲被打得消散了,可也是足够让他肯定这半年来努力过后的成果了。
石栋在这一刻,脑子一片混沌,唯一的想法就是,他已经再没有面目见人了。
“你疯了!”帅美男见到他点燃火折子,冲了过去就要将他的火折子吹熄。
是了,霜儿曾说过,她会来尊武堡,兴许曾经相离千万里,今日却近在咫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