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里冷笑,表面却装作更“激动”的样子,不理会周围的议论,继续朝着空间碑走去。
脚步故意放得很慢,每一步都带着“紧张又期待”的颤抖,直到走到碑前,停下脚步。
冰凉的碑身触感传来,带着浓郁的空间气息,比刚才坐在远处感受的强了数十倍。
我深吸一口气,将右手覆在碑上,掌心紧紧贴着冰冷的岩石,然后按照鉴定信息里的方法,开始按压手指——
先是大拇指,用力往下摁,能清晰感受到碑身传来一丝微弱的震动;接着是食指、中指、......
“可也用不来那么多呀!一把匕首才几两,怎么也用不了几卡车的各种铁矿吧!”何情疑问道。
“是。”东方渌鸣点点头,“钱我们带来了,请问什么时候可以走?”他递上手里的旅行袋,里面是刚从银行取来的50万现金。他可不认为赌城会真的廉洁到不收利息。所谓关键时刻,花钱消灾。
这个时候,是江家族人锻炼的时间,因而宽阔的空地上,聚集着莫约几十名孩童,从六岁到十六岁,分成两个队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