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科某夫这个人你查了没有。”
“查了,他确实是从伯力过来的,在黑河那边有个固定的接头人,姓柳,是个倒腾木材的本地人,这条线我让人顺着摸了一遍,到柳某这儿就断了,再往上就是苏联那边的事了。”
“安德烈认不认识这个人。”
“我问了,安德烈说不认识,但他说远东军区最近确实乱,好几个军火库的看管换了人,有些中层军官巴不得把库里的东西搬空了去换钱。”
李山河沉默了几秒。
“这笔生意你来接。”
魏向前愣了一下,“我来?”
“嗯,我走了之后你全权处理。”
他从兜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铺在桌上,是他在车上写的。
“两万美金的现金我给你留在仓库的保险柜里,钥匙在这儿。”
他把一把带着铜锈的钥匙放在桌上。
“你跟科某夫谈,把价格往下压五千,他要是答应最好,不答应两万也认了,但交割必须当面验货,每一个设备的编号都要拍照存档,交割地点你定在黑河那边的老仓库,别在哈尔滨交割。”
“二哥你放心,我办事你还不踏实嘛。”
“你办事我踏实,但有一条。”
李山河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验完了货第一时间走老周的渠道送出去,一天都不要在手里多留,这种军用品在手里过一天就多一天的风险。”
“明白。”
魏向前把钥匙收了,揣进内兜里扣好了。
“再说大连那边。”
“港务的散股我全收了,最后那几个老散户我加了百分之五十的溢价才搂过来,比你当时说的三倍低多了。”
“多少钱。”
“连零头一共花了一万两千三,现在港务那边的份额咱们占到了百分之九十七,剩下百分之三是港务局自己的份额不能动。”
李山河嗯了一声,“太古洋行那边呢。”
“赵刚上个月去了一趟大连,把太古洋行在码头上的两个眼线给清理了,一个是港务调度室的临时工,辞退了,另一个是仓库管理员,直接下了。”
“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