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二百三十九章:獾子又来信了(1 / 4)

獾子是下午三点多骑着那辆破二八大杠进的村,后座上绑了一袋盐巴,前杠上挂着个油布包,跟上回一模一样的包法。

李山河正在后山鹿圈旁边帮萨娜修鹿食槽,远远听见大黄叫了两声就知道来人了,扔下手里的刨子往院门口走。

獾子把车靠在墙根上,解下油布包递过来,两条腿还在打哆嗦。

“山河哥,二楞子从港岛寄来的,走的县城武装部的加密信道,老陈帮着转的。”

李山河接过油布包掂了掂,比上回沉。

“路上顺利不。”

“顺利,就是县城到这儿那段泥道又翻浆了,差点把链子颠断了。”

“进屋喝口水。”

“不了山河哥,我得赶回去,武装部那边还有两封信等着盖章呢。”

獾子把裤腿上的泥拍了拍,推着车走了。

李山河拎着油布包进了仓房,把门从里头插上。

他不急着拆,先把铁皮柜子上的马灯点了,又从兜里摸出旱烟锅子填了一锅子烟丝点上,吧嗒抽了两口才拆包。

里头不是两封信,是三封。

第一封是二楞子写的,字比范老五好看多了,一笔一划的,看得出是下了功夫的。

信里说了三件事,每件事都用横线隔开了。

第一件事,远东安保公司出麻烦了。

太古洋行不知道从哪个环节下的手,联合了港岛三家英资保险公司,以安全等级不达标为由,集体拒绝续签远东安保的商业保险合约,没有保险合约就接不了正经的护卫订单,等于把远东安保的活路给掐了。

二楞子在信里写,目前远东安保手上还有七八个正在执行的合同,但到期之后就没有新单子补进来了,最多撑三个月。

李山河把烟锅子从嘴里拿下来磕了磕,眉头拧了一下。

远东安保表面上是保安公司,实际上是他在港岛安插的钉子,手底下的人不光负责看场子,更关键的是盯着港岛那几条灰色通道的人货往来,太古洋行这一手不是冲着钱来的,是冲着眼睛来的,想把他在港岛的眼线给摘瞎。

第二封信没有落款,但字迹李山河认得,是宋子文的。

宋子文的信写得简短,就半页纸,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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