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了,”李山河拿大拇指刮了刮斧头的木柄,“被晓娟扫地出门了。”
彪子把小黑熊往地上一放,那小东西一落地就瘸着腿往水缸那边爬,伸出舌头去舔地上散落的一点水坑。
“二叔你还笑,”彪子一屁股坐在石墩子上,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,“我这日子都没法过了,这熊崽子在家太能作妖了,晓娟说了今天必须弄走,你赶紧给想个辙吧。”
李山河试了试斧头的刃口,把磨刀石往旁边一推。
“送走是不可能送走的,”李山河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木屑,“它那条腿起码还得养半个月,放回山里就是给其他猛兽送点心。”
李山河拍了拍手上的石灰粉,指了指后山的方向。
“去后山大憨的围栏旁边,”李山河把斧头扔给彪子,安排着任务,“拿你那把破柴刀砍点粗木头桩子,在那头老虎的领地边上单独隔出来一个小圈,把它放那儿养。”
彪子一听要放老虎旁边,吓得直摆手。
“二叔你开啥玩笑,”彪子满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李山河,“大憨那一爪子下去能把石头拍碎,把这小东西放它旁边,那不是给老虎准备的宵夜嘛。”
李山河瞪了他一眼,走到水缸边去提水壶。
“我让你隔开你听不懂啊,”李山河把水壶里的凉水倒进盆里,溅起一片水花,“用双层铁丝网拦住,大憨吃饱了才没闲工夫搭理它,总比放在你家天天挨媳妇骂强吧。”
彪子一听有道理,二话不说拎起斧头就往后山跑,叫上张老五家的儿子张龙,俩人吭哧吭哧干了小半天,终于在后山搭出了一个简易的木头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