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地上安静了好一会儿。
李山河转过身来看着那四个盗猎的,四个人缩在棚子底下,谁都不敢吭声。
“枪和子弹我全收了。”
疤脸张了张嘴想说话,被李山河一个眼神堵了回去。
“套子也全留下。”
彪子已经动手了,把地上散的十几个铁丝套子全捡了起来,踩的踩扁的扁,弹簧夹卸了扣塞进包里。
“皮子也留下。”
“兄弟你把皮子也收了那我们……”
“你还想跟我讲价。”
李山河的枪口往疤脸脸上偏了一寸。
疤脸的话咽回去了。
“你们四个,从哪儿来回哪儿去,我给你们一天的时间走出这片林子。”
他把枪口收了回来,声音很平。
“今天走了就算完事,下回再让我在朝阳沟的行子里看见你们的影子,你们就不用走了,我直接把你们埋在这片林子里。”
四个人对视了一眼,疤脸咬了咬牙,一挥手。
“收拾东西,走。”
三个年轻的赶紧蹲下来捡自己的包和行李,连那口破锅都没敢碰,手忙脚乱地往外走。
板寸头走到最后面,经过彪子身边的时候脚步慢了一下,眼珠子往柴刀上瞟了一眼。
彪子感觉到了,也没回头,就是把柴刀往手心里掂了一下,刀背在自己肩膀上拍了两拍。
板寸头缩了缩脖子,加快脚步跟上了前面三个人。
四个人的身影消失在林子边上之后,李山河才把五六半的保险推上了。
彪子把收来的猎枪和子弹全塞进帆布包里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二叔,这帮孙子真走了。”
“走了,短时间内不敢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