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把牛皮酒壶递到李山河面前。
“这是我藏了三年的老酒。”
老爷子拍了拍李山河的手背。
“你把这个带回去给你爹尝尝。”
“告诉他有空来草原我请他吃肉喝酒。”
李山河郑重其事地接过那个沉甸甸的酒壶。
“我一定把话带到。”
李山河把酒壶挂在车门里面的挂钩上。
“等孩子生下来我带我爹一起来看您。”
营地里的牧民陆续都赶过来送行。
大家手里拿着风干肉和奶酪往车上塞。
不一会儿车里就堆满了一大堆特产。
巴雅尔牵着那匹枣红马站在旁边没有说话。
他手里拿着一条皮鞭在靴子上轻轻敲打着。
李山河走过去在他的胸口锤了一拳。
“哥我们回去了。”
李山河从兜里掏出一包好烟塞给巴雅尔。
“留着慢慢抽。”
巴雅尔把烟装进口袋里抬头看了一眼李山河。
“我骑马送你们一程。”
巴雅尔翻身上马勒住缰绳。
李山河扶着琪琪格坐进副驾驶的位置。
他在车外再次向特布乌兰和巴图老爷子深鞠一躬。
随后他绕回驾驶室启动了那辆老旧的伏尔加。
车子发出沉闷的轰鸣声缓缓驶出营地。
后面的拖拉机紧紧跟上。
三头驯鹿依旧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在车尾跟着。
鹿角上的红绸子在晨风里飘扬起来。
巴雅尔骑着马一直跟在车子左边保持着同样的节奏。
送行的人群在后视镜里变成了一群模糊的黑点。
车子在不平整的土路上颠簸前行。
大概开出了十几里地的路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