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山河连连摆手想推辞。
“今天是你们那达慕我就不抢风头了。”
“这不行。”
巴特尔也跟着凑过来在一旁拱火。
“你把狼皮都拖回来了就算是我们草原上的半个主人。”
周围的牧民跟着拍手叫喊起来。
琪琪格用手肘碰了碰李山河的腰。
“你就去呗。”
琪琪格挑着眉毛看了他一眼。
“别让我阿妈觉得你怕了他们。”
李山河听她这么一说就把手里的茶碗放下了。
他站起身把外面的长褂子脱下来递给琪琪格。
“这可是你让我去的。”
李山河一边解着袖口的扣子一边往场子中间走。
“摔坏了你哥的兄弟你别心疼就行。”
第一个上来的是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壮汉。
他走起路来脚步很重。
“我叫格日勒图。”
大汉用有些蹩脚的汉话报了名字。
“请领教东北的摔法。”
李山河拍了拍手上的浮土。
两人很快纠缠在一起互相试探力气。
格日勒图的手劲确实很大。
他一直想去抓李山河的腰带往下按。
李山河顺着他的力道往旁边侧了半步。
他左手反扣住大汉的手腕顺势往前一带。
格日勒图重心不稳直接扑倒在草地上。
人群中爆发出热烈的喝彩声。
“好。”
巴图老爷子坐在上首敲着烟袋锅子大喊了一声。
李山河伸手把格日勒图拉了起来。
“承让了兄弟。”
第二个上来的是个年轻气盛的后生。
他速度很快想要抱李山河的腿。
李山河脚底稳扎硬生生扛住冲撞把人提起来放倒。
第三个壮汉上去也没坚持过两个回合。
李山河连赢了三场脸不红气不喘。
他退回毡子旁边拿起水壶灌了一口凉水。
特布乌兰在旁边看着一直点头。
赛马和摔跤结束之后就轮到了射箭。
靶子是用破木板拼起来的一个圆盘。
上面用红漆画了几个粗糙的圆圈。
几个牧民轮流上前开弓拉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