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老畜生活了十来年了。”
“至少咬死过几十只羊了。”
“达西叔不用客气。”
李山河笑了笑。
“我既然来了。”
“就不会让这些畜生欺负到自家营地头上。”
李山河说得客气。
可他满身的鲜血配上这番话显得很有底气。
巴雅尔还在一旁用汉话和蒙古语夹杂着吹嘘。
“你们是没看见。”
巴雅尔指手画脚。
“我妹夫掏出那个短刀子。”
“就这么一闪。”
“直接捅进了狼的肚子里。”
琪琪格从人群后头拨开两个妇女走了出来。
她看见李山河衣服上的血迹。
她的脸色当时就白了。
“山河你受伤了没。”
她跑过去拉着李山河的胳膊检查。
“这都是狼的血。”
李山河拍了拍她的手。
“我自己连皮都没擦破一块。”
李山河反手搂住肚子已经有些显怀的琪琪格。
“你别乱动。”
“你现在可是咱们家的重点保护对象。”
特布乌兰这时候也从帐篷里走了出来。
喧闹的人圈安静下来。
大家自动给这位营地的当家人让出一条路。
老太太今天换了一件深蓝色的厚缎子长袍。
她看着铺在地上的四具狼尸。
她的目光在头狼脖子上停留了很久。
特布乌兰转头看了看李山河。
她嘴角的法令纹舒缓开来。
她对身边的几个年轻姑娘吩咐了几句。
琪琪格小声给李山河翻译。
“我阿妈让她们去宰最大的一只羊。”
“晚上全营地要给你烤全羊庆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