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光一闪。
李山河左臂往上一抬。
他格挡开狼爪的抓挠。
右手握着手插子顺着狼柔软的肋部狠狠扎了进去。
刀刃完全没入进去。
他在里面用力搅动了半圈。
那条狼发出一声呜咽的惨叫。
它滚落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。
剩下的三条狼见同伴瞬间死了三个。
它们前冲的步子全部停住了。
它们夹起尾巴就往别的方向跑。
大黄那边也分出了胜负。
大黄是在东北老林子里跟着老虎练出来的身手。
大黄的前爪按住头狼的前肢。
它一张大嘴牢牢咬住了头狼的后脖颈。
老狼拼命挣扎。
地皮都被老狼蹬出了好几个土坑。
大黄就这么咬着不松口。
鲜血顺着大黄的嘴角往下淌。
李山河提着五六半走过去。
他用枪管拨开大黄。
“行了大黄。”
李山河拍了拍大黄。
“松口吧。”
大黄听话地松开嘴退到李山河腿边。
它两只放光的眼睛依旧盯着地上的老狼。
老狼的后脖颈被咬穿了。
气管断了一半。
它躺在地上呼哧呼哧喘着气。
它想要挣扎着站起来咬人。
李山河居高临下看着它。
枪口顶在老狼的脑袋上。
“算你是个硬骨头。”
砰的一声枪响结束了老狼的命。
洼地里安静下来了。
巴雅尔拿着套马杆从梁子上冲下来。
他看了看地上那四具狼的尸体。
他脸上的表情像白日见鬼一样。
“你这枪法是不是练过妖术。”
“我爹就是打猎的。”
李山河把五六半斜跨在身后。
“我从六岁就开始摸枪。”
“这都是拿子弹喂出来的准头。”
李山河用鞋底蹭了蹭手插子上的血迹。
巴雅尔走到那条头狼跟前蹲下。
他用手比划了一下老狼的体型。
“这家伙真大。”
“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肥的狼。”
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。
灌木丛后面的塌陷羊圈里传出来几声像小狗一样的哼唧声。
大黄立刻跑过去。
它把鼻子凑在一个土洞跟前闻了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