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雅尔翻译过来。
“阿爷说行,但你不能一个人去。”
“我带大黄。”
“大黄是啥。”
“我的猎犬,在东北跟老虎打过架的。”
巴雅尔的眼睛亮了。
“跟老虎打过架的狗,我倒要看看是啥样。”
李山河站起来,对巴雅尔说。
“你借我一匹马,带上你的套马杆子,你在外围接应,我带大黄进去摸情况。”
“凭啥我在外围你进去。”
“你认路我不认路,万一里头出了岔子,你在外头还能接应,两个人都钻进去要是被堵了谁来通风报信。”
巴雅尔想了想,觉得在理,但嘴上还是不服。
“你可别在我的地盘上让狼给咬了,琪琪格得削死我。”
“放心,狼咬不动我这身肉。”
李山河去拖拉机后面把伏尔加的后备箱打开,从里头提出了五六半和手插子。
巴雅尔看见枪的时候眼珠子都直了。
“你带枪了。”
“出门不带枪跟出门不穿裤子一样,不习惯。”
“草原上不让随便带枪的。”
“我打完了就收起来,你只当没看见。”
巴雅尔搓了搓手,咽了口唾沫。
“那玩意儿能不能让我摸一下。”
“回来再说。”
大黄从拖拉机底下钻出来,抖了抖身上的草屑,一双眼睛精光四射。
它在草原上待了两天已经适应了,鼻子不停地翕动着,耳朵竖得高高的。
巴雅尔给李山河牵了一匹栗色的马过来,个头不高但四条腿粗壮结实,是草原上跑长途的好马。
李山河翻身上马的动作不算好看,但坐稳了之后倒也有模有样。
巴雅尔骑着自己那匹枣红马走在前面,李山河跟在后头,大黄撒开四条腿跑在最前面,鼻子贴着地面嗅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