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甩了甩手指头,眼神里的轻慢少了几分,多了几分琢磨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巴特尔从旁边凑上来,一胳膊搭在李山河肩膀上。
“哥,我跟你说了妹夫不是软柿子,你非得自己试。”
巴雅尔没理弟弟,盯着李山河。
“会摔跤不。”
李山河看了他一眼。
“草原上的跤我不太会,东北那边的摔法倒是练过几年。”
“不管啥摔法,上了场子就一个规矩,把对方摔倒就赢。”
巴雅尔一边说一边解腰带,把外袍脱了,露出里头紧身的坎肩,两条胳膊黑红油亮的,全是腱子肉。
琪琪格从蒙古包里听见动静出来了,一看这架势脸就沉了。
“巴雅尔哥你干啥。”
“考验考验你男人,草原上的规矩。”
“啥规矩,我嫁都嫁了你才来考验,早干啥去了。”
“早两年我在外蒙那边放马没赶上,现在赶上了,补一回。”
琪琪格扭头看李山河。
“你别跟他摔,他是苏木那达慕的摔跤冠军,专门欺负人的。”
李山河把外头的棉褂子脱了,叠好放在木墩子上。
“没事,摔一回呗,不摔一回你大堂哥睡不着觉。”
琪琪格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