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门板铺成的长案上,堆满食材。
酸菜和冻豆腐切得整整齐齐。
剔下来的白花花五花肉,被剁成巴掌大的肉块。
这些新鲜野猪肉扑通扑通下锅。
锅里翻滚着草果,大料和盐巴。
再砸进两块最大的骨头慢熬。
浓郁的肉香散开,闻着就让人直流口水。
李山河盘腿坐在木墩上。
手里端着一个带豁口的大瓷碗。
和李卫东爷俩倒上半碗苞米白酒,对饮起来。
“爹,您尝尝这酒劲儿对不对心思。”
“这是去大连办事,顺路弄回来的纯酿好货。”
李卫东端起碗先嗅了嗅。
接着闭眼滋溜了一大口。
他仔细吧嗒着那股刮喉的火辣劲头。
“够真,够烈。”
“喝这呛鼻子的老白干,就得配大块炖野猪肉。”
“今天你们打下这头毁庄稼的肥猪,算是给村里除了个大祸。”
另一边,彪子端着一大盘刚出锅的血肠到处溜达。
他一手端着盘子,一手捏起一块塞进嘴里。
一边嚼一边吹嘘。
“爹,你听俺说。”
“刚才在后山,那老母猪直直朝我奔过来。”
“换成别人早就吓尿了,可我眼睛都不眨一下。”
“想当初在苏联火车站,跟那群老毛子干架,老子都没退半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