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信帽上涂着绿十字标记,密封完好。
“二叔。”
彪子看着这两根粗铁管子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“咱家俺大爷,到底是干啥的?”
他蹲在旁边搓着满手的冻泥巴,嘴巴张得老大。
“他以前不就是个猎户吗,怎么连火箭筒都往老毛子家门口埋?”
“你管他以前干啥的。”
李山河把油纸拆开,手指头在弹头上摸了一遍,引信座完好,推进药筒没受潮。
三十年了,老爷子藏东西的手艺比他打猎的手艺还硬。
“能用不?”彪子凑过来。
“三十年前的弹,谁知道能不能用。”
李山河把第一发弹头塞进发射筒里,金属咬合的声音在寒风里听着格外清脆。
“要是哑了呢?”
“哑了你就扛着谢尔盖跑,跑得多快跑多快,别回头。”
李山河把火箭筒扛上右肩膀,前端的瞄准具已经有两道裂纹,凑合能用。
从隧道出口到后面追过来的军用卡车,直线距离不到四百米。
三辆军绿色的嘎斯越野重卡排成一字纵队,车头上架着大功率探灯,灯光在雪地上扫出三道惨白的光柱。
领头那辆车顶上站着伊万诺夫。
这个老兵拼死从崩塌的基地门禁里爬了出来,半张脸糊着血,一只手扶着车顶的机枪支架,另一只手举着望远镜往这边搜。
他身后的两辆卡车上各架着一挺PKM通用机枪,枪管指着队伍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