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山河问。
“看那铁轨道钉的锈蚀程度,少说二三十年没人踩过了,碎石子上连个脚印都没有。”
李山河从怀里掏出那张羊皮地图摊在膝盖上,拿手指头沿着巷道的标注线慢慢往下划。
谢尔盖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里间出来了,蹲在旁边看了一眼地图。
“这条巷道我知道。”
谢尔盖压着嗓子说。
“地下三百米的地方有个分叉口。”
他伸手点了点地图上一个铅笔标记。
“左边那条通往禁区边上的核试验废墟,八几年做过一次地下核试验之后就封死了,那头辐射超标,走不通。”
“右边这条是当年修铁路的时候挖的排水隧道,出口在乌苏里江南岸的一个河沟里。”
“排水隧道到边境冰面还有多远。”
李山河追问。
谢尔盖闭着眼掐算了一会儿。
“直线距离不超过十二公里,但排水隧道出口那片地势低洼,冬天会结很厚的冰层,出去之后得在冰面上走。”
“这个季节乌苏里江的冰还撑得住人不。”
彪子插了一嘴。
“四月份的冰层已经开始变薄了,能不能过人,看运气。”
谢尔盖摇了摇头。
“要是上去的时候赶上白天化冻,怕是走到一半就得掉进江里。”
李山河盯着地图上那条细细的蓝色线条看了很久,手指在排水隧道出口的位置敲了三下。
“白天不行那就走夜里。”
“夜里温度降下来,冰面冻得硬,十二公里的路程,快走三个钟头能到。”
彪子搓了搓手,两眼放光。
“二叔,那咱啥时候动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