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一百七十六章:地下暗道(1 / 4)

彪子是被自己的脑袋顶到铁管子上磕醒的。

通风管道比他想象中窄了一大截,两边的铁壁上全是厚厚一层铁锈和凝结的水珠,手一搭上去就是满掌的锈红颜色。

他把身子侧过来,肩膀紧贴着管壁一寸一寸往前挪,军大衣的后背早就被铁皮刮得稀烂。

跟在后面的两个老兵比他还惨,其中一个叫老郑的瘦小老兵,钻管道倒是利索,可嘴里一直在骂娘。

“他奶奶的,老子当年在珍宝岛挖战壕都没受过这种罪。”

“你他妈少说废话。”

彪子回头瞪了他一眼。

“嘴闭上,耳朵支棱起来,听外头有没有动静。”

管道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,三个人全靠手摸脚踩往前探路,偶尔碰到锈蚀的铁栅栏,就只能拿肩膀硬撞。

第一道栅栏还算好对付,铁条锈得都快烂透了,彪子拽住两根铁条一较劲,嘎吱一声就给掰断了。

第二道栅栏费了点功夫,老郑掏出三棱刺刀沿着焊接缝使劲剜,剜了大半个钟头才把焊点全撬开。

到了第三道栅栏就不行了,这道栅栏比前两道厚实得多,铁条虽然也锈了,但内芯还是硬的,拿刺刀根本划不动。

彪子退了两步,深吸一口气,弓起腰把右肩膀对准栅栏正中间的焊接点。

“让开。”

他低喝了一声。

两个老兵赶紧往后缩。

彪子憋足了劲,整个人像一头被激怒的黑熊,肩膀直接撞了上去。

铁栅栏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尖叫,焊接点被生生撞裂,碎铁渣子四处飞溅,有几块扎进了彪子胳膊上的肉里。

“嘶。”

彪子龇了龇牙,拔出扎进肉里的铁渣子随手一甩,连看都没看。

管道尽头的光线突然变了,空气里的霉味也不一样了,多了一股子泥土和矿石的腥气。

三个人从管道口钻出来,面前是一扇用水泥封死的铁门。

门框上方勉强能看见几个褪色的俄文字母,油漆剥落得厉害,但最后几个字还认得出来。

老郑蹲下去,拿刺刀尖把字母上的灰尘刮掉,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辨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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