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斯科那边盯格里戈里耶夫盯了快两年了,这老东西倒卖军火倒卖技术,手伸得太长,上面早就想收拾他。”
“可这条七三一号专线藏得太深,莫斯科一直摸不着他的命门。”
“所以他们需要一个饵。”
李山河把玩着怀里四妮儿给的那枚铜钱,指腹在铜钱边沿慢慢摩挲。
“饵就是我。”
“你跟这笔五百万美金的买卖一块儿,就是莫斯科扔出来钓鱼的钩子。”
老赵眼皮一跳。
“李老板你脑子确实快。”
“那你应该也想明白了,格里戈里耶夫敢开这么低的价码卖NK-32的图纸,不是因为他缺心眼。”
“是因为他压根就没打算让你活着把东西带走。”
“他要的是你的钱和你的货,图纸只是把你骗进来的幌子。”
“而莫斯科要的,是借你这把刀,把格里戈里耶夫整条线连根拔了。”
李山河嘴角微微一撇。
“那你呢,老赵,你要什么。”
老赵咽下最后一口饼子渣,用袖子擦了擦嘴。
“我要你帮我一个忙。”
“交易当天,你得想办法把伊万诺夫的人往基地东侧调,越多越好。”
“我会在东侧制造一场动静,把他的兵力吸引过去。”
“等伊万诺夫的防线露出空档,第九局的突击队就从铁路另一头合围进来。”
“一锅端,干净利落。”
李山河听完没急着接话,左手把铜钱翻了个面,指甲盖敲在铜钱上发出一声细响。
“端了格里戈里耶夫之后呢,图纸归谁。”
“图纸你拿走,莫斯科不在乎那几张纸。”
老赵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。
“他们在乎的是格里戈里耶夫这条线上养肥的蛀虫,军区里那些跟着他一块吃肉的将军们。”
“拔了这根刺,远东军区从上到下要换一茬血。”
“图纸对莫斯科来说只是证物,拿不拿得走他们不管。”
“但有一样东西你不能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