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巴掌收了七分力,可即便这样,二赖子也像个破麻袋一样飞出两米多远,重重撞在柴火垛的枯木上,当场翻了白眼。
剩下两个同伙吓得裤裆一紧,妈呀叫着就要往墙上蹿。
“想走?晚了!”
堂屋门猛地推开,彪子像是一头出笼的黑熊,几步就冲到了跟前。手里的镐把子抡圆了,“呼”的一声风响,直接砸在那个刚爬上墙头的家伙腿肚子上。
咔嚓,骨头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炸响。
“啊——!”那人惨叫着从墙上摔下来,抱着腿在地上打滚。
最后一个家伙急了眼,反手从腰里抠出一把弹簧刀,在那胡乱劈砍。“别过来!我有刀!我捅死你!”
彪子嘿嘿一笑,根本没把那小刀片子放在眼里。
他把镐把子往地上一杵,伸手直接抓住了那人拿刀的手腕,用力一拧。
那人手腕子吃痛,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。
彪子顺势一个提膝,重重地顶在那人的肚子上。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,捂着肚子跪在地上,把晚饭吃的隔夜饭都吐了出来。
前后不过两分钟,战斗结束。
前后两分钟,院子里安静了。李山河披着大衣,右手拎着大手电筒。光柱刺破黑暗,照在地上这三个滚地葫芦身上。
那光柱照在地上这三个滚地葫芦身上,二赖子已经醒了,正缩在柴火垛角那哆嗦,裤裆湿了一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