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是威廉爵士早先安插进来的死士。
“二叔,查清楚了,就是这孙子干的。”
彪子一脚踹在洗碗工的小腿骨上,伴随着骨折的脆响,洗碗工惨叫着跪在钢板上。
李山河没有审问,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。
他点燃一根香烟。
“装进铁桶里。灌满水泥。扔到公海去。”
烟雾在红色警报灯的映照下,显得诡异而冰冷。
“咱们没时间陪鬼佬玩捉迷藏了。”
三天后,内陆。
深圳宝安“红星工业园”的一期工程封顶。
李山河穿着笔挺的中山装,站在主席台上。
手起剪落,红绸带飘落在地。
全场掌声雷动,鞭炮齐鸣。
李山河拿起麦克风,看着台下几千名工人。
“红星制衣厂的第一条流水线今天正式投产。”
他双手撑在演讲台上。
“但我们第一批生产的,不是出口创汇的高档西装。”
“是给前线兄弟、给特殊部门定制的‘山河牌’防弹内衬。”
这招“曲线救国”的棋,李山河走得很稳。
特种凯夫拉材料的引入,让内地各级大佬对他感恩戴德。
贸易渠道彻底从暗处的“走私”,变成了半公开的“绿色通道”。
赵刚的汇报告捷。
那一万台二手家电已经流向全国十几个省。
滚雪球般回笼的资金,换回了堆积如山的特产配额,源源不断地运往北方和南方口岸。
万事俱备,剑指东方。
启德机场。
李山河换上了一件深黑色的长款风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