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多少钱,开个价。”
刘大眼用开山刀指了指那一百辆光鲜亮丽的轿车,咧开一嘴黄牙。
“钱?老子不缺钱。我看你这头车不错。”
他拿着刀背在车门上比划了两下。
“把头车留下。再留两个懂行的兄弟在村里做客。剩下的,你们滚蛋。”
赵刚推开车门,军靴踩在满是泥浆的水洼里,溅起一片泥点。
他反手关上车门。
“老板交待过。”赵刚抬起手,抹掉眼镜上的雨水。
“遇到不讲理的,不用讲人情。”
赵刚抬起右臂,在半空中打了一个干脆利落的战术手势。
头几辆车的车门整齐划一地打开。
下车的不是发抖的司机,而是三十名穿着黑色雨衣的老兵。
他们从宽大的雨衣下,抽出了清一色的五六式折叠托步枪。
枪栓拉动的咔嚓声,在空旷的山谷里比惊雷还要响亮。
没有一句废话。
三十个老兵同时抬高枪口,对着夜空扣动扳机。
“哒哒哒哒!”
橘红色的枪口焰照亮了雨夜,震耳欲聋的枪声在山壁间回荡。
浓烈的火药味瞬间压过了山里的土腥气。
刘大眼手里的开山刀“当啷”一声掉在石头上。
他腿肚子一阵转筋,双膝一软,直接跪在了泥地里。
一股温热的黄色液体顺着裤腿流下来,与泥水混在一起。
那些端着鸟铳的村民更是把枪扔出老远,抱着脑袋趴在地上求饶。
赵刚走上前,皮鞋踩住刘大眼的开山刀。
他枪口下压,滚烫的枪管直接顶在刘大眼的眉心。
“你这颗脑袋,值不值一辆皇冠?”
刘大眼牙齿打颤,磕磕巴巴地挤出几个字。